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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彦珍北游京师予病不及往饯岁晚有怀并寄彦昭浚常
楼彦珍北游京师予病不及往饯岁晚有怀并寄彦昭浚常
楼彦珍北游京师予病不及往饯岁晚有怀并寄彦昭浚常。元代。吴莱。 日晚北风起,少年方远游。徘徊上谷塞,眺望黄河流。峥嵘十月冰,朔色压九州。荧煌大明殿,御道接龙楼。时巡向滦水,腊雪拥蓟丘。前驱鸾凤旗,后乘貂鼠裘。尚食丰宴饫,教坊乐箜篌。百官散城邑,驼马尽归休。自今帝王都,想尔观览周。却疑书传间,不谓秦汉优。何家非许史,无客不枚邹。投轮即雨集,挥袂遽云浮。东航扶桑阴,西笮昆崙陬。变化指顾异,刍荛立言收。文物彼洛禊,土音吾越讴。私将窃禄志,勇赴随阳谋。随阳即泽雁,窃禄岂梁鹙。美玉献剑璏,精金镂帣韝。出门亟装束,行路肯滞留。布韦谩老耋,乡里惟田畴。功名幸一遇,蝼蚁尚公侯。学问敢强饰,黍稷待锄耰。当令竹帛上,直与先达侔。毋使萤爝光,肃然寸草秋。嗟予久抱疢,饯酒弗及篘。念尔忽万里,征梦或见求。宣生颇俊逸,郑子复绸缪。趾高有捷步,胸正无昏眸。早看拜家庆,共许动宸旒。传车定不碍,关钥便若抽。杏花开如锦,杨柳满陌头。去时小儿女,来诧真骅骝。
[元代]:吴莱
日晚北风起,少年方远游。徘徊上谷塞,眺望黄河流。
峥嵘十月冰,朔色压九州。荧煌大明殿,御道接龙楼。
时巡向滦水,腊雪拥蓟丘。前驱鸾凤旗,后乘貂鼠裘。
尚食丰宴饫,教坊乐箜篌。百官散城邑,驼马尽归休。
自今帝王都,想尔观览周。却疑书传间,不谓秦汉优。
何家非许史,无客不枚邹。投轮即雨集,挥袂遽云浮。
东航扶桑阴,西笮昆崙陬。变化指顾异,刍荛立言收。
文物彼洛禊,土音吾越讴。私将窃禄志,勇赴随阳谋。
随阳即泽雁,窃禄岂梁鹙。美玉献剑璏,精金镂帣韝。
出门亟装束,行路肯滞留。布韦谩老耋,乡里惟田畴。
功名幸一遇,蝼蚁尚公侯。学问敢强饰,黍稷待锄耰。
当令竹帛上,直与先达侔。毋使萤爝光,肃然寸草秋。
嗟予久抱疢,饯酒弗及篘。念尔忽万里,征梦或见求。
宣生颇俊逸,郑子复绸缪。趾高有捷步,胸正无昏眸。
早看拜家庆,共许动宸旒。传车定不碍,关钥便若抽。
杏花开如锦,杨柳满陌头。去时小儿女,来诧真骅骝。
日晚北風起,少年方遠遊。徘徊上谷塞,眺望黃河流。
峥嵘十月冰,朔色壓九州。熒煌大明殿,禦道接龍樓。
時巡向灤水,臘雪擁薊丘。前驅鸾鳳旗,後乘貂鼠裘。
尚食豐宴饫,教坊樂箜篌。百官散城邑,駝馬盡歸休。
自今帝王都,想爾觀覽周。卻疑書傳間,不謂秦漢優。
何家非許史,無客不枚鄒。投輪即雨集,揮袂遽雲浮。
東航扶桑陰,西笮昆崙陬。變化指顧異,刍荛立言收。
文物彼洛禊,土音吾越讴。私将竊祿志,勇赴随陽謀。
随陽即澤雁,竊祿豈梁鹙。美玉獻劍璏,精金镂帣韝。
出門亟裝束,行路肯滞留。布韋謾老耋,鄉裡惟田疇。
功名幸一遇,蝼蟻尚公侯。學問敢強飾,黍稷待鋤耰。
當令竹帛上,直與先達侔。毋使螢爝光,肅然寸草秋。
嗟予久抱疢,餞酒弗及篘。念爾忽萬裡,征夢或見求。
宣生頗俊逸,鄭子複綢缪。趾高有捷步,胸正無昏眸。
早看拜家慶,共許動宸旒。傳車定不礙,關鑰便若抽。
杏花開如錦,楊柳滿陌頭。去時小兒女,來詫真骅骝。
唐代·吴莱的简介
(1297—1340)婺州浦江人,初名来,字立夫,号深袅山道人。吴直方子。从学于方凤,博极群书。仁宗延祐七年以《春秋》举进士,不第。退居深袅山中,穷诸书奥旨,著《尚书标说》、《春秋世变图》、《春秋传授谱》、《古职方录》、《孟子弟子列传》、《楚汉正声》、《乐府类编》等书。后以御史荐,授长芗书院山长,未上卒。私谥渊颖先生。有《渊颖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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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吴莱的诗(119篇) 〕
明代:
陈慧嶪
雀舫翩翩发大江,江干瑞霭晓行幢。文章似锦裳堪补,意气如虹鼎并扛。
万里浪头鳌驾六,五云天际凤飞双。与君共挟芙蓉锷,一扫群英力尽降。
雀舫翩翩發大江,江幹瑞霭曉行幢。文章似錦裳堪補,意氣如虹鼎并扛。
萬裡浪頭鳌駕六,五雲天際鳳飛雙。與君共挾芙蓉锷,一掃群英力盡降。
:
聂绀弩
少女玩过又赐死,居然多情圣天子。长生殿同长恨歌,不及华清一勺水。
华清池水今尚温,书已封建鬼道理。我见华清感更深,中有马嵬陈玄礼。
少女玩過又賜死,居然多情聖天子。長生殿同長恨歌,不及華清一勺水。
華清池水今尚溫,書已封建鬼道理。我見華清感更深,中有馬嵬陳玄禮。
明代:
林熙春
金狮玉简锁棉洋,母氏栖神是故乡。天马当前鞍一轴,云龙数下诰三章。
百年已竭和熊苦,今日方彰却鲊良。春暮不催风雨至,对扬甫毕见天浆。
金獅玉簡鎖棉洋,母氏栖神是故鄉。天馬當前鞍一軸,雲龍數下诰三章。
百年已竭和熊苦,今日方彰卻鲊良。春暮不催風雨至,對揚甫畢見天漿。
:
刘崧
莫叹飘零万里身,尊前相见即相亲。黄花翠竹来江外,紫蟹银鱼出海滨。
雁度石门云气近,乌啼金井露花新。不辞令节成欢醉,总是登高能赋人。
莫歎飄零萬裡身,尊前相見即相親。黃花翠竹來江外,紫蟹銀魚出海濱。
雁度石門雲氣近,烏啼金井露花新。不辭令節成歡醉,總是登高能賦人。
:
朱帆
依然天子共朝臣,青史何须辨伪真。不向深山驱虎豹,焉能高阁画骐麟。
屠鹰烹狗非徒汉,焚籍坑儒岂独秦。千古休提尧舜事,君王若个不愚民。
依然天子共朝臣,青史何須辨僞真。不向深山驅虎豹,焉能高閣畫骐麟。
屠鷹烹狗非徒漢,焚籍坑儒豈獨秦。千古休提堯舜事,君王若個不愚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