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子久山水二首 其二
黄子久山水二首 其二。宋代。郑元祐。 众人皆黠我独痴,头蓬面皱丝鬓垂。勇投南山刺白额,饥缘东岭采青芝。仲雍山趾归休日,尚馀平生五色笔。画山画水画楼台,万态春云研坳出。只今年已八十馀,无复再投光范书。留得读书眼如月,万古清光满太虚。
[宋代]:郑元祐
众人皆黠我独痴,头蓬面皱丝鬓垂。勇投南山刺白额,饥缘东岭采青芝。
仲雍山趾归休日,尚馀平生五色笔。画山画水画楼台,万态春云研坳出。
只今年已八十馀,无复再投光范书。留得读书眼如月,万古清光满太虚。
衆人皆黠我獨癡,頭蓬面皺絲鬓垂。勇投南山刺白額,饑緣東嶺采青芝。
仲雍山趾歸休日,尚馀平生五色筆。畫山畫水畫樓台,萬态春雲研坳出。
隻今年已八十馀,無複再投光範書。留得讀書眼如月,萬古清光滿太虛。
唐代·郑元祐的简介
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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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郑元祐的诗(353篇) 〕
唐代:
方干
春去春来似有期,日高添睡是归时。虽将细雨催芦笋,
却用东风染柳丝。重雾已应吞海色,轻霜犹自剉花枝。
此时野客因花醉,醉卧花间应不知。
春去春來似有期,日高添睡是歸時。雖将細雨催蘆筍,
卻用東風染柳絲。重霧已應吞海色,輕霜猶自剉花枝。
此時野客因花醉,醉卧花間應不知。
唐代:
元稹
忆远曲,郎身不远郎心远。沙随郎饭俱在匙,
郎意看沙那比饭。水中书字无字痕,君心暗画谁会君。
况妾事姑姑进止,身去门前同万里。一家尽是郎腹心,
憶遠曲,郎身不遠郎心遠。沙随郎飯俱在匙,
郎意看沙那比飯。水中書字無字痕,君心暗畫誰會君。
況妾事姑姑進止,身去門前同萬裡。一家盡是郎腹心,
宋代:
郑獬
病来翻喜此身閒,心在浮云去住间。
休问游人春早晚,花开花落不相关。
病來翻喜此身閒,心在浮雲去住間。
休問遊人春早晚,花開花落不相關。
明代:
湛若水
盛夏郁郁苦炎氛,诸公一来满座春。翠筱炊烟浮杂俎,腐儒粗粝荐香蘋。
酒行未几起者半,会合况岂由乎人。欲托长歌歌不足,金兰为我尽殷勤。
盛夏郁郁苦炎氛,諸公一來滿座春。翠筱炊煙浮雜俎,腐儒粗粝薦香蘋。
酒行未幾起者半,會合況豈由乎人。欲托長歌歌不足,金蘭為我盡殷勤。
:
朱帆
依然天子共朝臣,青史何须辨伪真。不向深山驱虎豹,焉能高阁画骐麟。
屠鹰烹狗非徒汉,焚籍坑儒岂独秦。千古休提尧舜事,君王若个不愚民。
依然天子共朝臣,青史何須辨僞真。不向深山驅虎豹,焉能高閣畫骐麟。
屠鷹烹狗非徒漢,焚籍坑儒豈獨秦。千古休提堯舜事,君王若個不愚民。
清代:
李天馥
消息惊传《鵩赋》成,悠悠天道意难平。不禁秋夜汍澜泪,何限春明缟纻情。
《十笏》缥缃空旧草,百年霜露又前生。觥船遽觉司勋梦,无复江湖载酒行。
消息驚傳《鵩賦》成,悠悠天道意難平。不禁秋夜汍瀾淚,何限春明缟纻情。
《十笏》缥缃空舊草,百年霜露又前生。觥船遽覺司勳夢,無複江湖載酒行。